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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选优秀:民主投票和领导内定哪个更好?
2018-12-02 21:17:11 | 民主 , 投票 , 优秀
文丨任康磊


有小伙伴问:我在一家两百人的小公司,平时里员工之间关系也都很融洽,等级并不是那么森严。最近年终公司准备进行优秀员工的评选,今年的评选我们准备通过一些业绩指标选出几名候选人,然后在候选人中确定最后的优秀员工,但是对于最后一步的评定方式,是采用民主投票还是领导拍板确定,却拿不定主意,感觉两种方法都有优点和不足。关于评选优秀员工,民主投票和领导内定哪种方法更好呢?或者还有哪些更好的方法呢?


我们先来看两个问题:

(1)地球是否应该自转。

(2)同性恋是否可以结婚。

关于这两个问题,我们决定起来应该用民主投票的方法呢?还是用领导内定的方法呢?


1.人选标准,标准选人

显然易见的,第一个问题是一种客观的自然现象,这个问题我们一开始就是知道答案的——地球本来就是要自转的。他和我们要不要民主投票或者领导决定是没有关系的。

而第二个问题,是没有标准答案,也没有绝对正确的,可是这时候,我们又需要一个答案来处理这个实际问题,这时候总需要一种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吧。这里的方法可以有很多,民主投票和领导内定都是方法之一。


当然,这两种方法显然都是各自存在优缺点的,而我看到的最好的方法是:人选标准,标准选人。人们在选标准的时候,更有可能不计私利,人们在用标准选人的时候也更加可能不偏不倚。

选择优秀员工的时候,标准是什么?可以是财务数据,可以是运营数据,可以是人力数据,总是就是用客观的数据,来表达他是否优秀,不是民主投票或者领导内定。


2.投票不代表着民主

关于“民主投票”这个词,其实也是有问题的。民主和投票是两个概念。所谓民主,我们简化的理解,他的概念大约可以是大多数的人掌握了某个组织的最高权力。所谓人民当家作主,这里的人民不是每一个人民,是大多数的人民。

实现民主的方式也从来不是只有投票这一种方式,集体的开会讨论或者先由领导提名,提名后再讨论也都可以是民主的方式。民主这个词,在现代社会当中,已经是一系列比较复杂的制度。要实现民主,需要通过比较复杂和精致的安排,来避免各种各样的不民主。

有时候在改变一些重大事项的时候,比如拆迁,会要求全体同意或者绝对大多数人员的同意,而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多数。这时候51%比49%,很可能51%是赢不了的,这也是一种民主。而且即便如此,民主仍然有可能因为大多数投票人不动脑子而导致非常恶劣的结果,比如希特勒就是被民众们投票选上台的。


民主是公平正义的代名词,但投票并不一定公平。对于没有量化标准的投票,实质上是变相耍流氓。曾经有个新闻叫《甘肃贫困母亲杀4子:最贫困的人为何得不到低保》,报道了一种“投票选穷”的现象。因为数据原因,组织很难真实掌握每一家的财务状况,所以就采取了投票的方式,来选择谁家更穷。

投票选穷的时候,一些可能人缘比较差,但事实上贫困的人,却可能会享受不到低保。不过,这种“投票选穷”的现象,还是广泛存在,原因很可能是这样的程序为村干部甚至更高的管理者省去了不少的麻烦,看起来是民主评选的结果,可以号称自己是“阳光的”、没有猫腻的。

而一旦这是一个村民的“集体决定”,落选者似乎也只能乖乖接受,很难去投诉不公平,也就消灭了很多的不稳定风险。然而,现实中很多问题是很难量化标准的,不能简单地以票取人。投票是一种达到民主的方式,但却不一定能达到民主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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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实现民主应当效益和效率为先

李世默在TED中有一段演讲。中国的制度与西方国家的全民投票不同,中国叫做任贤用能,这本身就是一种民主。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在中国都不是一成不变的,社会主义改变了中国,中国也改变了社会主义。

最初的社会主义也许有一些理想主义的感觉,但是中国把这种思想与中国的传统智慧相结合,让其变得可行,并且展现出了一种强大的竞争力。其实回头看,中国历代的治世目标,都追求大道之行的境界,而大道之行可以认为与社会主义有异曲同工之妙。


中国的民主是以效率优先的,这不同于资本主义的民主。比如印度的社会可以认为是世界上最民主的,但是效率却极其低下。而且由于缺乏监督问责制度,印度的政府官员常常以家族为单位集合。就是哥哥是某个市的市长,弟弟可能就是下一任市长。这种诟病也曾被新加坡外长提出。所以,如果要真的实现民主,投票不投票并不关键,效益和效率的最大化是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

我发现每次写完类似这样文章的时候,总会有小伙伴留下类似这样的评论:任老师,你说应该标准选人,那应该制定这个标准呢?这个问题就好像有人说要依法治国,然后有人问:那法律体系要怎么建立健全呢?

咱们现在讨论的是以法治国,以人治国,还是以投票治国的话题,关于怎么建立和健全法律体系,那是另外一个非常宏大的问题。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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